比如说,在寒冬论的笼罩下,人们自发地去吸收诸如裁员、倒闭、下行等负面信息,越来越悲观,丧失了行动力。
我们感受到的“好”或“差”,只是因为我们只愿看到“好”或“差”。换言之,我们戴着有色眼镜,自己做了一个茧房把自己包裹起来(信息茧房),深陷其中不能自拔。
真相却是,从来没有绝对的乐观和悲观:强劲的经济增长为经济放缓埋下伏笔,而寒冬降临恰恰是下一个炎热夏天的起点。
以当前中国经济形势来看,我们仍处于“三期叠加”(增长速度换挡期、结构调整阵痛期和前期刺激政策消化期)的关键时期,经济增速持续下行(2011年还在讨论保8,2020年已在讨论保6)、产业结构需优化升级、前期刺激产生的高杠杆需要压降(2009年的四万亿以及2012-2015年的影子银行)。
面对“三期叠加”,中央于2015年开出了“供给侧结构性改革”的药方,提出“三去一降一补”,去产能、去库存、去杠杆、降成本、补短板。在这种大环境下,各行各业自然是痛苦的。
在去杠杆的过程中,违约事件频发,一方负债对应另一方资产,负债违约的背后对应着大批财富的消失。
如瑞·达里奥所言:“去杠杆化进程基本上就是,人们发现自己所谓的财富其实大部分不过是他人的付款承诺,一旦对方不遵守承诺,自己的财富就不复存在了。”
于是,去杠杆形成不良资产,必然导致防风险压力大增,防风险的抓手便是强监管。2016-2018年,第三方支付、资管理财、P2P、众筹融资等领域率先迎来强监管。
去杠杆是结构性的,为确保对公企业稳步去杠杆,便默许居民部门持续加杠杆,以期达到某种均衡。于是,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推进过程中,消费贷款迎来风口,银行加速零售转型,以消费贷款业务为主的互金机构也迎来大发展。